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正网娱乐 > 第87章:行奸卖俏

她知道他指的是这座走婚桥的意思,他既已背上了她,那就算是要撑,他也想要撑到桥的尽头。

她被他的怀抱烫得浑身娇软难耐,绵软的小唇不自觉便印上他线条分明的肌理,辗转柔情,媚眼迷离。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她极爱的风景,与他相识相恋数载,她不是不放心他暂时丢下自己,只是……那个年轻的女孩让她感到害怕,莫名的害怕。

“也不算是很正式的见过,就是年前,拓已君的父母到过a市来,当时我们在酒店吃过一餐,他的母亲是位非常优秀的女性,父亲也很和蔼可亲。”

看到梨园拓已的时候他还在想,这女人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又玩上日本人了?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等到电梯门真正打开,果不其然看到一位身材颀长,穿着意大利高级定制版浅灰色西装的英俊男人领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再说了,裴淼心生的不是个女儿?你可不要忘记了芷柔,当初你大着个肚子,在街上被年婷撞倒的时候孩子已经不保。若不是有药物的支撑,帮你一直撑到耀阳回来,妈妈再熬了一碗可以令人血脉喷张的补汤给他喝,他也不会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完全忘记了你还是个孕妇的事情。”

她拿起桌子上的东西转身走出花园,给裴淼心打了半天电话都没有人接,等到旋身走进客厅的时候夏芷柔竟然就等在那里。

那时候她一边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一边点头,说:“我知道了,可是总公司那边我要不要过去?”

沈俊豪弯唇,“不敢,大老板谈不上,最重要是这次的合作案能够谈成,让投资方与收购方的人见个面把生意谈成,再开开心心地把他们送走,这才是你们的工作任务和我所期许的事情。”

赶在她被人群挤得摔倒以前,易琛箭步从身后赶了上来。

有穿着纳西服装的妹子过来点菜,问大家要不要尝尝店里有名的腊排骨火锅。

“帮我跟她说句对不起……”裴淼心最后抬手一揩,不管手上还是脸上,到处都冰凉湿冷得她瑟瑟发抖,却仍是还了一张笑颜,“不是为今天的事,是为之前的种种,我的任性还有我的不明白,这些都拜托你,帮我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们……”

他笑笑,抬手在她头顶一压,“好了,我先走了,你快进去吧!”

他那边沉吟了一会,她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但也隐隐感觉得到,昨晚她碰上曲耀阳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这个圈子里,也肯定有人早将这事捅到他那里去了。

她想他其实未必就愿意她听见现在外头正说着的与他有关的事情。

“你生气了吗?”按理说这男人也是无敌,非要惹她生气,可等她真的生气到不愿意接电话的时候,他又偏要打到她接为止。

……

心间没来由地轻颤了一下,她赶忙收回自己的双手,又帮芽芽把身侧的被子盖好,然后才轻手轻脚从床沿坐了起来,有些轻手轻脚地踩着拖鞋打算下楼去倒水喝——这么些年来她一直有半夜起床喝水的习惯。

她说完了话便往回跑,曲耀阳伸手想要拉她,却被小烧烤摊的大娘抓了个正着,“给钱给钱,你们吃了东西还没有给钱!”

“去!”他一毛巾挥过去,正好被苏少一抓,“要你在这多管闲事,我刚才出去碰见一美妞,我心里高兴。”

她慌乱将毛巾抓下,他人已消失在客厅,只从大门口向内室蔓延的西装、衬衫、领带,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他的声音却从大开着的卧室内传来:“客房里有浴室,你想洗就进去收拾,不想就拿风筒把头发吹干!”

“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在我爸的家里?”

曲母的唇畔带笑,但那笑似乎也只浮于表面,根本就没到她的眼底。

她轱辘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来回梭巡过他双眸以后才道:“臣羽,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说你刚从瑞士转院回a市的时候忘记了很多从前的事情,可是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我还听到你说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只是不明白,你究竟是丢了哪一部分的记忆?”

可是,大笑着的裴淼心早就没了踪影,与他错开身子光脚奔出去的时候,她只是笑弯了腰道:“大叔,我肚子饿了,快做饭给我吃。”曲耀阳心照不宣,“陈行的消息果然灵通,可是现在国家严控房产性质的项目审批贷款,即便是‘宏科’,也不好贷啊!”

两个人一齐向写字楼外走,曲耀阳推荐了附近的一间法式牛排餐厅,说是原先他在这边办公的时候,中午餐聚就喜欢约在那里。

那工作人员看了就笑,“不是夫妻,那就是情侣咯?”

她透过窗玻璃四下去望,果不其然在自助餐厅对面的一条小路街角看到停在那里的深黑色法拉利跑车。

裴淼心听着电话里嘈杂又似安静的声音,侧眸又望了望小街的对面。那个身材颀长又相貌英俊的男人竟然还站在那里,睁着一双憔悴的双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她甚至通过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清楚看到他下巴上的青胡渣,这感觉忒的让人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裴淼心在床上躺了半天,可了无的睡意,还是让她一直没有合上过眼睛。

起身到梳妆镜前重新装扮,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有一会儿就要开始晚餐,到时候便是所有人给爷爷祝寿送礼的时候,曲家未必真就有人关心了她的去向,可是曲臣羽若是不见,定会上来寻的。

裴淼心取了盒子里的粉,刚刚将左颊的红遮掩,房门已然被人轻轻从外面推开。

“对了,我听上个月从香港出差回来的同事说,好像看见裴总监和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还叫你‘麻麻’来着,我这没看见你戴戒指,所以不知道,裴总监你……结婚了啊?”

先前帮腔的女同事徐姐赶忙递了茶到裴淼心面前,“这个……裴总监你别怪她,洛佳她也是感情路不顺,听说这段正在闹离婚!她跟她老公啊!交往七八年了,这不,好不容易结了婚,才发现这些年她老公一直都在骗她,他外面有人!却到秋天,那小三大着肚子闹上门来她才发现,原来她老公骗了她这么多年,那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二胎,老大都快上小学了!这到弄不清,洛佳跟那小三,到底谁是小三了!”

两个人带着小家伙在超市里闲逛,买了一些零碎的过年要用的东西,又去商场选购了全家人的礼物,这才赶在年夜提前打烊前夕将所有东西都给买齐。

捏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却怎么休息了这半天,头还是这么晕?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独自躺在床上,曲耀阳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觉。

夏芷柔的心下一片荡漾,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肩头,试图从这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

很快,重回了一室暗黑,在初晨的阳光透过闭合的窗帘隐隐透射进来,落在床尾的软凳上,柔和,安宁。

刚才那电话里头,他的声音明明是在笑的,可她却偏生听出了哭的声音?

曲婉婉气红着眼睛,用力扯了几下鞭子都抽不出来,情急之下四处回身去找打人的东西,可是荒荒草地上哪里有什么能让她抓了继续打人的东西?她一回身,瞅准身旁那匹马的马鞍,扑上去便用力抓扯。

“麻麻?”

雨后的草地稀疏响起蟋蟀的叫声,轻轻吟吟的,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随口也最好不要。曲耀阳你应该知道,我同臣羽的婚礼在即,现在外头是什么样的环境,家里的其他人又多么忌讳我们现在的关系。这是个流言都能杀死人的社会,我不想因为我跟你之前的一切而毁了现在的一切,所以这样的问题求你不要再问,而且不管你再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这个孩子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

冰箱里还有半盒午餐肉和几颗鸡蛋,她打开冰箱刚刚拿出一颗蛋,犹豫不过半秒又放了回去,将冰箱门关紧。

他拧了眉从面碗里抬起头来看她的眼睛,“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你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我会照顾你到你结下一次婚为止。”

“裴淼心你别任性!”

夏芷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望着曲耀阳的模样,夏母赶忙过去拉了她的手往门外拖,“还有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不让你老公好好工作,你在这嚷什么东西!”

曲臣羽笑起来,“可是淼淼你现在还年轻,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只是为了你心底的那点安全与安稳而选择一个你根本不爱的男人,那么过去的错误它还会继续下去,你仍然不会觉得开心。就算你选择嫁给了我,可你的心里仍然是空的。心空了,生命的喜悦也会有缺憾,这样你的人生永远得不到完整,而我不想剥夺这些。我爱你,即使记忆已不复完整,但感觉仍在,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一生。”

曲耀阳将车位甩进停车位后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这才打开车门,盘算着一会去到她的门前,应该说些什么。

曲臣羽就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得太久和躺得太久的关系,我总觉得腰部以下全部都已经麻痹。”

那民警看了这母子俩一眼后才道:“刚才郭局长才来过电话,本来是想特殊照顾的。可是最近上头查管的也严,而且这事儿已经被一些有心的媒体给知道了,只怕是兜不住,很快外面的新闻又要炒一炒了。”

曲母着急去问,却叫旁边的曲耀阳冷声问道:“妈,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子恒吸毒的事情?”

夏之韵可怜巴巴的一声轻唤,几乎是在看到曲耀阳出现的当场,就扑过去想抓住他。

“我到并非想要再找人帮他,我这个弟弟,从小比我跟臣羽都要幸运,含着金汤勺出世,闯了祸也有人为他善后,又有我爸妈无条件地那样宠着,确实是给他养成了一些不好的毛病。”

这两个月里,他头部的血块正在慢慢清除,夏芷柔听不懂那些医学上的术语,却还是从跟医生简单的对话当中知道,压迫住他视觉神经的那几点血块虽然是作星状分布,但索性分布范围并不算广,多做几次手术,加上药物和物理治疗,等到血块清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他重见光明的一刻。

……

她远远看着他,那个沐浴在阳光下,只是随性站着都已足够迷人的男人,他都不知道她有多么庆幸,裴淼心那小狐狸精说消失就消失不见了,而她跟他到底还是回到了从前。

……

曲婉婉道:“嫂嫂,苏晓姐怎么会怪你?本来收不收购他们家的公司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不过,她可能是怪我哥了,因为当初我哥本来有意向收购他们公司,最后听说是因为他们财务作假,我哥才突然作罢,放消息出去让‘摩士集团’抢先收购的。可是,如果不是‘摩士集团’抢先收购,我哥拿到这么一间财务作假的公司,就算是他不想,也不得不把苏晓姐嫁的公司拆开来卖。而苏晓姐是你的朋友,他不想做让你为难的事情,所以才会……”

再后来,留了彼此的电话,她甚至比他还要潇洒,临走的时候勾起他的下巴吻了他的额头,说:“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

裴淼心在最后关头紧急闭嘴,撒娇似的往他身边一坐,“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还是给我挑螺丝吃吧!”

她弯唇冲他笑笑,放下手中的项链低头去吻他双唇,“我现在不就在你的身边?”

可是眼前的情况,聂皖瑜望住厉冥皓时,那一刹那的惊惧和恍惚,却让她多少看到了些希望。

聂皖瑜说完了话便咬住下唇转开脑袋,一副痛苦隐忍到极致的表情。

吴曦媛回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放心曲总,怀疑他是……”

裴母说:“淼心啊!你外公一看见思羽就特别喜欢,前段他不是一直病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可是没想到他见到思羽就像奇迹般地好过来了似的,每天在家里就抱着思羽哄来哄去。公司里的事情他已不大管了,暂时都交给了你爸爸。可是思羽他却是每天都盯着,他说这孩子灵气,像咱们甄家的人,所以,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现在的稳定,可不可以把思羽再留给我们一阵子?”

“我知道先前我是这样答应过你,可是你一个人在a市也没办法照顾得了两个孩子。芽芽现在就像是你外公的小开心果,每天都逗得他好开心,至于思羽……淼心,就当是妈求求你了行不行,再让我帮你照顾一阵子两个孩子?你外公跟你爸爸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一些,这时候若再惹恼了他,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都要白费。”“婉婉,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曲耀阳打断。

“婉婉,我同你说过了,你当时还小,再说我跟你哥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你所能决定。有些过去了的事情咱们只要不要再去提再去想,那就可以都当它过去了。”

曲婉婉到底是裴淼心曾经真心爱护与对待过的小姑,见她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难过揽上身,她还是快步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

车子开到中央广场附近的步行街前停下,曲耀阳去附近的商场停车,曲婉婉则牵着芽芽的小手站在路边,打算先进去商场里的游乐园等他。

他面色冷凝,“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住院费分期付款还给我吗?”

“啊?”

“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没带钥匙,你……快带你拿钥匙来!”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裴淼心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芽芽,又去看那只巨大的卡通熊,却见那卡通熊手中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她跟前的时候还做了几个特别可爱的动作。

“哦!哦!”的叫好声和鼓掌声在四周围响起,裴淼心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卡通熊将横幅和戒指递上。

裴淼心哭笑不得,还来不及挣扎,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尖叫——就见一只巨大的卡通熊抱住花容失色的裴淼心,奋力冲出了大门……

之后的某个月,有人更是在马尔代夫的huvafenfushiresort里看见,身姿颀长诱人、只穿着条深色沙滩裤的曲耀阳曲总裁,正拿着份报纸坐在休息椅上等人。而当那位穿着惹火比基尼的漂亮女子出现在他跟前时,他横眉一怒,也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块浴巾将其一裹,便大声则令其上楼换衣服。

聂皖瑜推辞不过,只得在曲母爱怜的目光下解开围腰,乖乖巧巧地走到沙发边上,唤一声:“二哥,二嫂。”

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

裴淼心放下碗筷,“那我端进厨房里热热……”

他冷哼,“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裴淼心,这就是你干的家事,你看你弄得一地都是!还有,就算我们离婚,就算算上这一顿饭,你之前说要还我的住院费也还没有还清!你说了要给我做饭最好就给我记着,可你看看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怎么我不在家,你都是这么收拾屋子的!”

“我悄悄偷看过耀阳的私人邮箱,看到有一封amanda寄给他的e-mail,e-mail里说,臣羽哥拿到身体检查报告的当天精神便崩溃了,他试着给你打过电话,可是没有人接,然后他让amanda给耀阳打电话,耀阳接了,可是你猜怎么着?”

苏晓看到她一副面色惨白,甚至嘴唇都有些发紫的模样则更是来气,当真抓住夏芷柔就开始猛扯,“你他妈什么玩意儿,别给脸不要脸了,爱你妈啊!”

“啊……”裴淼心开始摆头,身下那一点痒,似乎已经袭过她全身,像有千只万只蚂蚁在爬,从他大手的落处,一前一后、一轻一浅地爬过她所有的神经。

“芷柔啊!你别跟你妹妹一般见识,不过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开窍啊!你该打扮的时候就得打扮,该花钱的时候那就得花!耀阳他经营着‘宏科’这么大的地产王国,你是他的女人,他未来孩子的妈,你花这点小钱本来就是应该的,不用替他省钱、替他难过!”

从御隆商厦里出来,夏母似乎总有买不完的东西,而夏之韵则在刚才的对话当中,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夏母一边给女儿打电话,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东西给忘在了里边。

有些尴尬地挪动了一下的坐姿,刚才说那话时总感觉这周围气氛怪怪的,什么亲生父母,就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我没这样说,除非你这样想,我只是不懂,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臣羽呢,你们不是到国外去度蜜月了,那这个时候你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干嘛,到底谁要你的好心帮忙了?”

“那不是我的孩子。”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每天都浑浑噩噩想着你的事情,是,你同臣羽结婚了以后我就不应该再……可是我咬牙隐忍到心都流血了我就是停不下来,裴淼心你手上若有把刀的话最好现在就朝我捅过来,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疯狂起来究竟还会做出多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曲先生,编瞎话得有个度,你知道吗?更何况是现下这样的情形……”

“不管你是在诓我还是诓你自己,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你……只是我丈夫的哥哥而已。”

一说到这事苏晓就来了精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了她进更衣间,强行要她换上自己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一套银白色肚皮舞服装。

裴淼心急得就快哭出声,冲上前去用力想要抢回芽芽,可是那男人似乎就是铁了心的,抱着小家伙一个转身,任她怎么伸了手来抢就是不给她。

几个人一出现在这门口,看到自己不修边幅的憔悴模样,曲母冲上前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曲耀阳被打蒙了,曲婉婉到是清醒着轻叫着拉住曲母,“妈!你为什么要打大哥?”

她也其实早就与他无关了。

这样的认知仿佛带着灭顶的绝望,等她从这肆意猖狂的亲吻当中清醒过来,着力去推他的时候,那种更深层次的绝望便铺天盖地而来。

“我怎么会是害你?我若真心想要害你,当初早就把你在街上被年婷推倒时就差点流产的事情告诉先生了!而且我还知道,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设计让先生娶你进的家门,那个孩子明明已经保不住了,你还是吃药强行将孩子挽留住,留到最后才让先生……”

而他爱着她不是吗?

她支吾着道:“那你就开着台灯睡,我喜欢关灯,我睡觉不能留一点灯。”

曲耀阳蹙着浓眉,“心心,你能别连名带姓这么叫我吗?我总觉得你是想找我吵架或者不是对我有意见似的。”

曲臣羽没有醉得太厉害,曲耀阳忍着自己的头晕扶他上别墅的二楼。

他牟然就是一怔,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来回,却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的那个家,从窗帘到坐垫,再到每一只茶壶没有一个茶杯全都是她费尽心意精挑细选的东西。

呼吸彻底停止以前,曲耀阳终于在最后关头放了她一码,松开了些与她的距离。

他站在原地没有吭声,就见她双眸红红,踉跄着扇了他一巴掌后骂一声“无耻”,便立刻转身奔进了别墅。

“不用。”说完就皱眉挂断了电话,又一抬眸,“你怎么还在这里?”

光是这样的想法已经快要让他整个人燃烧沸腾起来了,可是看着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打开所有的饭盒准备吃饭的小女人,她怎么……就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们过来本就是想见你,既然你没在,我就让她们都回去了。”

可是关于裴淼心,这个同样爱了他五年的小女人。

就像现在,她只知道他在她里面……

“耀阳……”一旁的夏芷柔感觉到这边的动静,侧身开了另一侧的床头灯,正好看见他仰靠在床头,为唇前点了一支香烟。她那一侧头,店里店外,两个极端。

裴淼心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不必,谢谢你。”

严雨西勾唇,“那什么是你喜欢做的事情?这世界上有几样事情是因为你喜欢它才存在的?”

眼睁睁看着花枝招展的严雨西从咖啡厅里出去,妖娆挽上站正好从卖场里过来的老男人,回身的时候冲仍坐在里头的她微微勾唇,接过那男人手上递来的大堆口袋,旁若无人地在他脸上就是一吻。

裴淼心又气又叫,可曲耀阳扣住她后脑勺的动作,双眼凝视她的模样,却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一般,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